注：南京某报记者就人大博士研究性公关一事采访中国青年性学论坛的召集人李扁。以下是问和答，本博贴出时略有增改。

1。据我了解，方刚卧底到深圳的一家酒吧去做调查，你们的性学论坛给了他很多帮助，其中还资助了3万块钱。那你们一开始是怎么知道方刚会有这么一个调查的？跟方刚又是怎么接触到的？后来又是怎么同意资助他的？这3万块钱是你们论坛的经费，还是？

答：都是青年性学者，我们比较早就认识。也是在学术会议上，方刚《我的青春绿油油——李扁印象》一文记有他记忆当中的认识过程。2005年，我们投资做中国性学会官方网站。其中一个项目是召集中国青年性学论坛，准备资助一批由青年性学者承担的研究项目。方刚的项目是第一个接受资助的。这三万元，是投资做中国性学会官方网站的北京尚德文化传播公司资助的。

2。方刚的调查报告（论文）里面有提到男性性工作者的工作和生活。你怎么看待他的这篇报告？对方刚本人选择这样一个从男性性工作者研究的角度，你怎么看？

答：我们是共产主义接班人。我们从小都是唱着这个歌长大的。但是时过境迁，社会生活、个人生活发生重大变化。其中，有数百万女青年，从事的职业是为男性提供性服务，近年来，国内又出现男性提供性服务的情况。这是个人生活和社会生活当中出现的新问题。学者的工作，应该包括对社会生活的变迁进行研究，提供解释。这是学者的职责。方刚博士用社会学的研究方法，深入这一群体当中，这很了不起，远远不是每一个学者都能做到的。我们认为他像他的导师一样，是一个杰出的性学研究家，很乐意为他的研究提供一点支持。

3。方刚的调查报告出来之后，引起了社会对男性性工作者这样一个群体的关注，请问你本人怎么看待这样一个群体？ 

答：这是一个少数人的群体，是小众。是一种生活。对每一个人，都意味着一种可能性。人生的一种可能性。我相信，社会对这个小众的看法，会越来越宽容，越来越从容。这说明我们的社会在变得有出息，不再那么一惊一乍，不再那么小家子气。

4。女性给男性提供性服务，法律上称之为“卖淫”，那据你所知，国内有没有相关的法律法规对男性给女性提供性服务这一项有没有什么界定？或者说相关法规中有没有对男公关的表述的款项？

答：法律一般都是很滞后的。我国在性方面的法律，确实很突出的体现了这一点：滞后。许多内容已经过时，而且当时的定性现在看来也是相当幼稚的，也可说是愚昧。所以我认为很有必要再做一点研究，那就是，创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体系中的性理论。并推动人大立法，或者修订过去的法律。我原来总以为，国家在每个方面，比如性的立法方面，早已经有人把它搞得特别的完备了。现在看来，这种想法很自私：凭什么所有的事都有人给我办好了？我生下来就是享福的么？法律不完备，这是很正常的。这表明我们活着，应该做事。每一代人都有自己的使命。

5。能否说一说你们的青年性学论坛是以什么形式运营的？

答：运营形式很简单：我们原来在做中国性学会官方网站的同时，一有闲暇，就拟出一个话题，而后发给各位青年性学者，召集大家，某年月日，就某个话题，来谈谈你的意见。中国青年性学论坛，就是一个沙龙的性质。我们主张：先有一个圈子，后有一个时代。性需要学习，性需要教育，性需要研究。由于我们这个时代，严肃的学术圈子太少，而纯粹的肉欲交换太多、皮肉生意太多，肮脏的利益交换太多，所以我发起了这个学术论坛。希望提供一个学术交流气氛，学术交流平台。希望青年性学者有更多的机会进行学术的交流和探讨。我们希望，这样的学术圈子多一些，而赤裸裸的钱钱交易、权钱交易、皮肉交易的圈子少一些。

6。关于你本人的身份，在文章中怎么表述好？

答：我本人，在军事医学科学院工作期间，于1999年提出“脑欲”学说。2003年在《公益时报》做记者期间，提出“性小康”概念，被媒体炒作为2004十大关键词。2005年做中国性学会官方网站总编辑。2006年召集中国青年性学论坛，邀请方刚为共同发起人。同一年，作为主要发起人，提出中国青少年艾滋病防治教育工程，并任办公室副主任。

另：本人除接到南京一家报社的采访要求以外，并未就此事接到任何其他媒体的采访。北京晨报记者称已经与李扁电话确认，本人未曾接到，不知是跟另外哪个李扁通的电话。

文：李扁

2007-12-14晚六点半

实事求是的“实”，是形容词，还是动词？

关于实事求是，毛泽东有一段著名的论断：“‘实事’就是客观存在着的一切事物，‘是’就是客观事物的内部联系，即规律性，‘求’就是我们去研究。”

《东山学校简史》记载：“1958年9月10日，毛泽东为母校题名‘东山学校’，此后正式沿用至今。”东山学校的前身，东山精舍筹建之前，许时遂等人上书湖南巡抚陈宝箴，要求“及时兴办”东山精舍。上书当中有这一句话：“穷则变通，苟非实事以求是，即物而穷理，恐书院究成虚设，何以造就人才。”

毛泽东是东山精舍出来的学生，大概很熟稔这个历史的。他的实事求是的出处，大约也在这个地方了。古文里头，这个成语，还在别的什么地方出现过？我是很少读古书，所以不知道这个典出自哪里。最近看一本《坐花志果》，这个书比纪晓岚晚一点，但是比东山学校的那个上书还是要早些。《坐花志果》序里头有这个词。“此书叙事简雅，论断不苟。且实事求是，博访再三，无臆造之言，雷同之说。”我觉得，最后这一个实事求是，用得是很正的，跟现在大家理解的意思完全一样。一点点解释都多余。

那么，我要说什么？我要说的是，“实事求是”的意思，比我们惯常理解的可以更丰富一点。实事，不光可以作为“客观存在着的一切事物”去解，“实”在这个定义里是个形容词；“实”还可以作为一个动词去理解。按照《东山学校简史》里的说法，“实事以求是，即物而穷理”，“实”和“即”是对应的，都做动词解。而且每一个成语，也还可以分成相对应的两部分：“实事”对应“求是”，“即物”对应“穷理”，都是动宾结构，整体上则是递进关系。“实事”以“求是”，“即物”而“穷理”。

从字面上解，“实事”，大概是考察、研究事相。事，指事物和现象。实，指考察、研究。牵强一点，不妨理解成实实在在地把握事件的详细过程、知晓事物的详尽情况。也就是掌握足够多的情报资料。总起来讲，“实事”，是一个具象过程，调查研究。而“求是”，则是一个抽象过程。探求规律。“求”是探求，求索；“是”是规律、真理、真如。真如，是佛家的说法了。其实，实事求是，跟佛家的说法是一致的、对应的。佛家讲“事相”和“理体”。这在佛家理论当中是非常重要的一对相对词。实际上，“事相”就是“事”，“理体”就是“是”。

“即物”而“穷理”，这个意思和“实事以求是”是完全一样的。“实事”就是“即物”。即物的“即”，就是贴近了看，也就是深入研究的意思。“穷理”就是“求是”。穷理的“穷”，就是打破砂锅纹到底的穷尽真理、追根溯源的意思。 

“实事以求是，即物而穷理”，李扁认为，实、求、即、穷，都是动词。实、即，是实证研究，或者说是实证研究的材料收集阶段；求、穷是逻辑推理。

如果还不能认同这个意见，不妨再举一个例子：格物致知。这个词的结构，基本意思，和实事求是，即物穷理，是一样的，精神是一致的。格物的格，是形容词吗？那么格物，是什么物呢？

好了。我想我的意思也算是说明白了，也不再去寻找更有力的佐证了。说一句无关的，中国古代语言文字之美也就在这儿，意思完全一样，但是他说两遍。互相解释，互为印证。而且韵律优美，节奏生动。

注：实证性研究作为一种研究范式，产生于培根的经验哲学和牛顿——伽利略的自然科学研究。法国哲学家孔多塞（1743-1794）、圣西门（1760-1825）、孔德（1798-1857）倡导将自然科学实证的精神贯彻于社会现象研究之中，他们主张从经验入手，采用程序化、操作化和定量分析的手段，使社会现象的研究达到精细化和准确化的水平。孔德1830到1842年《实证哲学教程》六卷本的出版，揭开了实证主义运动的序幕，在西方哲学史上形成实证主义思潮。实证主义所推崇的基本原则是科学结论的客观性和普遍性，强调知识必须建立在观察和实验的经验事实上，通过经验观察的数据和实验研究的手段来揭示一般结论，并且要求这种结论在同一条件下具有可证性。根据以上原则，实证性研究方法可以概括为通过对研究对象大量的观察、实验和调查，获取客观材料，从个别到一般，归纳出事物的本质属性和发展规律的一种研究方法。

在今天这个活色生香的时代，禁欲不是一个受欢迎的话题。

本来也是，禁欲的口号当中包藏着欺骗、压迫和阴谋。禁欲其实和权力紧密相关。当然如果从当年关键的人和事来看，禁欲运动的发起，却是由于误解。禁欲文化产生的根本原因，是生命科学不发达、心理学不发达、哲学思辨的水平比较低等等历史条件。

近读青年性学家方刚博士的博文，十分佩服：他有两个典故用得毒。用得毒，因为这两个典故确实解决问题。一个讲佛教文化的开山鼻祖，方文说：“佛教的创始人释迦牟尼便是一位，出身为王子的他，原本妻妾成群，享尽荣华与美色，然后在一棵大树底下醒悟了，开始教别人苦苦修行。”我近日读些佛书，却是这样解释佛祖出身王子的：佛示现于世间的时候，一般都会以王子这样显贵的身份，一则显示佛家的富贵，一则这样才更容易让别人相信——王子都信了，平头老百姓凭什么不信呢？

另一个是讲基督教的圣人，奥古斯丁。方文说：“对人类‘性即罪’思想影响最深的，还得数生活于五世纪的基督教重要的思想家、哲学家奥古斯丁。奥古斯丁年轻时极为放荡，艳遇如潮，身边美女如云，后来便不知怎么着厌恶起性事来了，入了基督教，声称过去的生活是魔鬼引诱了他，幡然悔过。到成为主教之后，更是写了一本《忏悔录》为自己昔日的猎艳行径忏悔。基督教禁欲主义主要理论、基督教性道德的重要支柱‘性即罪’的观点，便是由他最后完成的，这位老兄还被后人尊称为‘圣奥古斯丁’。”

“基督教认为，夏娃、亚当吃了禁果，以裸体为耻，因此便犯了罪，从此痛失伊甸园，又令他们的后代子孙无穷无尽地从出生之日起便携带着这份罪，是谓原罪。人只要有性欲，就带着原罪，人类因此需要永远服从上帝，唯有上帝的恩惠才能使人向善，才能解脱人类。奥古斯丁将性与原罪联系起来，说：‘性欲为恶……通过性欲而产生的肉身是罪恶的肉身。’‘自从人类堕落以来，两性的结合就一直伴随着性欲，因此它将本源之罪传播给人们的子女。’这位老兄因此主张，要免除原罪，唯有独身禁欲，即使结婚也不能性交，即使性交也必须使性交无刺激无快感。总之，性是罪恶，人要躲避它。奥古斯丁的思想成为中世纪黑暗社会的重要武器，几代人从此丧失生命中最重要的乐趣之一――性快乐。”

方刚博士用心理学的“边际效应”来解释两位祖师对于性的态度转变。用马斯洛的话来说就更直白：“当一种需要被满足以后就不再成其为需要。”用家常话说，就是佛教创始人，和基督教的圣人、大思想家，他们从来没有禁过欲。佛祖的情况不清楚，上述对于圣奥古斯丁的记载是很清晰的。他是因为性信息过饱和了，所以产生厌离心。那么这种厌离心的表现，是相当无情的。把性欲当成魔鬼，加以诋毁和打击。事实上他通过基督教，绑架了所有有性欲的人，一起来忏悔他的个人的罪。

当然，圣奥古斯丁也指明了一个真实的道路，一个禁欲的好方法：喂饱它。禁欲的最好办法，乃是满足它。满足以后，就能轻松超越。否则的话，就像一个穷汉鄙夷金钱，总是令人怀疑。哪怕他是真的对金钱不感兴趣。

人类文明增长和积累到今天，有些新概念、新理论确实能使千年以前的复杂命题变得简单。性的问题，不在于性欲，本质上在于大脑对于信息的需求。人体不但能携带艾滋病毒，更重要的，人体携带了大量信息。这些信息，是种群内部的其他个体，尤其是异性个体的成长发育所必须的。由于近几千年以来，人体忽然被衣物所遮挡，所以这种信息的供给成了大问题。这个问题的解决办法，一个是适时提供所需要的信息，一个是倡导禁欲。

现代文明的一位奠基人，弗洛伊德，终生研究性学，活了八十三岁。但他自称，四十一岁以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形式的性活动了。

所以，不妨这样说：禁欲确实是愚蠢的行为。无数人的基本欲望被禁，以替那些过度满足了的人买单、忏悔、赎罪。这不是欺骗和压迫是什么？

字数：1，526

日期：2007-11-29晚19：10

要奴化一个女人，当然有两个办法：一个是让她爱；一个是感动她，或者说爱她。这两种办法，都可以让女人失去自我，陷入分别、执著、妄想，不能自拔。当然不光女人感动以后是这样，男人也一样。一旦感动，就会失去理智，做出经不起时间考验的事来，事后悔恨不已。

对中国人来讲，吃饭是个大问题，总怕没饭吃，没房住，几千年的一个心结，几乎成了国人固有的心理结构。中国人没有安全感。有钱的人没有安全感，总怕一旦失去现有的，重陷一无所有的穷光蛋状态，所以总希望再多挣些，因此表现得贪得无厌、欲壑难填、不择手段。无钱的人更是要精打细算，得过且过。过一日得一日，每每还庆幸：唉呀，不容易，多少沟沟坎坎都让我过来了，竟然还活着。由于还在生命线上挣扎，对穷人来讲，安全感的问题还处在潜意识当中，还没有冒出来主导他的精神。一定要等到他有一些多余的钱以后，安全感的问题才会冒出来，吓他一跳。这是按照马斯洛的需求层次论来说的。

在这种情况下，如果有一个人说，我养活你，不论男女，都会感动出涕。仿佛甩掉了一个千百年、百千劫的包袱，一下子得救了。就为了这一句美言，赌上我的所有。为什么不说是诺言，而说是美言？因为现在人们都不说诺言了，改成签协议。一诺千金，那已经是久远劫以前的美好传说了，现在早已经不存在这回事了。现在大家都相对理性，说的话，要形成协议才肯相信。也即是说，要履行法律手续，走法律程序。

但是男女之事，一旦动了感情，理性就靠边站了。加之中国的普法工作还在进行中，人们的法制意识还太弱，又且几千年的惯性是那么强。佛家讲，强者先牵，所以女人很容易落入几千年的习气当中。只要你动了我的身子，我就是你的人了，生是你家人，死是你家鬼。现在倒不一定是动了身子就必定如此，现在讲究爱情，所以是动了感情以后就是如此。再没有比有人肯下大赌注，要养活我更让我感动的了。仿佛千百年飘荡无依的灵魂瞬间有了皈依。

自由是有代价的。代价有两种：一种是有自由就滥用，结果发生问题。通过性行为传染艾滋病是这种情况。另一种是不愿意承担起独立精神、个人意识。只肯信他，不肯信自。或者说，没有自信，对活着这一事实感到可怕，感到一切都太难了，在大问题、小选择上都不肯动脑筋，没有愿赌服输的精神，总是把抉择的权利交给别人，把所有风险交给运气，听天由命。我确知许多人的精神状态就是这样的。要是没有一根绳子牵着，他/她决然不敢在天地间往来行走。

我有一个主张，女人本来是自由的，男人费了很大的劲去驯井——女性的生殖器是一口井，整个男权文化、上层建筑都建立在这口井周围。现在井里喷出活火山，把男权文化的上层建筑一风吹了。但是很多女人还没有意识到环境的变化，还愿意过那种驯服的生活，不肯承担自由的风险，这是没有办法的事——这就是选择。是选择被圈养，还是选择做奔跑但要经常挨饿的狼，确实是命运的选择。

当然，我说的是意识问题。只有做好了战争准备的国家才能更加享受和平。只有保持着警惕、保存着自我意识的男人和女人才能安全享用感动；放弃警惕接受圈养的男女则把一切都系之于对方的良心上，而不是操之在我，毕竟凶险。

注：此文为《新女报》所写评论。

选题主题：
“我养活你”，男人的大话，女人的毒药。

言论侧重：当女人面对男人“我养活你”的真情告白时，要有更清醒的认识，对做依附女人要三思而后行。或许这是男人的真情，但世事无常，男人也不能保证将来一定可以养活你，或者感情不会改变，女人要永远记得：人都要自己对自己负责。也要透析做依附女人回给女人造成怎样的悲剧。其实盲目相信男人的承诺就是悲剧的开始了。

附相关案例：
依附的悲剧 
 
竞争激烈的时代，在婚姻家庭的港湾抛锚，很少有女人不愿靠婚姻这棵大树歇息，但大树能够靠吗大树可靠吗却是个问题。。。。。，

案例一：最近因丈夫（实际为情人？同居？）不签字而耽误救治死亡的22岁湖南女。有文化、甚至进过大学的女人，依附于一个没有多少文化、下苦力也找不了多少钱的男人，自己不工作甘愿将命运交给没有多少光明和未来的男人，甚至年纪轻轻、完全没有生养能力还要生儿育女。其实，就算是她不死，也没有什么好的结果，甚至，她的儿女继续受苦受难，演绎她的命运。

分析：那男人肯定是心地善良的，愿意辛苦养活自己的妻儿的，但社会底层的他也肯定是贫穷的愚钝的（不签字），一个受过一定教育的女人甘愿懒惰委身于人，注定不会有好的结果。。。）

例二：原来重庆晨报“麻老虎”悲剧。“麻老虎”一家现在的困境，值得同情，但是，悲剧完全可以避免的。“麻老虎”的老婆从农村进城，能干肯吃苦，婚前就自己开了馆子。，婚后老公说：“我养活你。”她便将馆子5万元打出去回家安心做主妇、当母亲，一家人租房、生活的重担全由老公承担。不料，“麻老虎”突然患重病，从此不能正常工作，一家3口顿时陷入困境，竟要靠社会和朋友救济。（以此为例，但要化名）

分析：这男人肯定是很爱老婆家庭的。很多男人有大男子主义气概：“我养活你。”让女人感动，可是他有那能力撑得起妻儿的那片天吗？在回家之前，在完全依赖的时候，看看的你的家能够经得起风雨吗？

案例三：某女受过高档教育，有好的工作但收入不到2000。嫁了一个有钱的人，觉得早出晚归、所工资还不够打的。老公每月给5000元家用，但不准干预商务、经济，她也乐得轻松，从此在家成了“黄脸婆”，与社会隔绝。结果婚姻失败，被扫地出门，自己也失去了飞翔的能力。。。。

艾滋病宣传，要有职业精神

——青艾工程办公室副主任李扁在北大公共卫生学院

“艾滋病宣传周”启动仪式上的讲话

尊敬的北京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团委的老师，中国狮子联会的代表，各位领导、各位专家，各高校的社团代表，亲爱的同学们：

晚上好！

我代表中华慈善总会、中国教育学会共同设立的中国青少年艾滋病防治教育工程办公室，对北京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团委主办、北京大学公共卫生学院学生会承办的艾滋病宣传周的启动，表示热烈的祝贺！

我本人，对于艾滋病宣传周的启动，表示赞叹！

对于大学教育，一直有不同的看法。但是有一点，今天这样的活动，由团委领导，由学生会出面，举办这样一种大学生社团活动，非常值得赞叹。这和中国青少年艾滋病防治教育工程所持的主张是完全一致的。

青艾工程主张，应该对在校青少年进行艾滋病防治教育、性健康教育和公民教育。公民教育是一个相当宽泛的概念。其中一点需要特别强调，就是公民要有社交技巧和组织能力。在学校当中，可以通过同伴教育、学生社团活动来实践。它的意义在于给整个社会提供更多的组织资源。

我们这个社会非常缺乏组织资源。举例来说，美国的公民，每周花八到十二个小时做志愿者，做好事。我们这里的人并非没有时间，并非没有爱心，为什么不做？因为没有人组织，不知道做什么，怎么做。所以，平常就只有打麻将，我当时念大学的时候，流行打扑克牌。麻将就是我们的民间社会。麻将就是我们民间社会的组织者。没有健康的社会组织，我们的孩子念了大学出来就找不到工作，没有足够多的组织接纳。没有健康的社会组织，我们的孩子就只能交给学校去管，因为一放到社会上，难免被流氓团伙、小偷小摸、卖淫嫖娼的组织吸收了。

从这个意义上说，今天这个活动，就是一个很有价值的活动。这是在为我们社会培正固本。

除了赞叹以外，我还想提一个建议。

建议什么呢？建议在紧接着的宣传周当中，体现职业精神，或者说专业素养。什么叫专业素养？比如外科医生，上了手术台，一看见血就晕，晕倒在手术台上，这是没有专业素养，或者说没有职业精神。

那么，在艾滋病的宣传教育当中，怎么样体现专业素养？那就是，把话讲明白。明白，就是负责。这也是青艾工程的主张。我们中国的艾滋病防治教育工作，与国外的相比，有我们的特点。那就是太羞涩。遮遮掩掩，不把话说明白。非专业人士这么做还好理解，那么我们是北大，是医学部，是公共卫生专业，咱们不把话说明白，那是没有道理的。

当然，把话说明白是有前提的。那就是要想明白，要看明白。怎么样才能想明白，看明白？要正视问题，要老老实实，要认真。毛泽东说：“世界上怕就怕‘认真’二字。”如果我们认真一点，就会正视性的教育。我们就会看到，青少年艾滋病防治的问题，最重要的内容，最迫切的一个内容，就是性健康教育。可是，性健康教育，不但社会上在遮遮掩掩，许多专业机构也还在遮遮掩掩。这是不够认真。

中国人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为什么不敢正视性的教育呢？世界艾滋病日，全世界都在发避孕套，发安全套。发安全套干什么？是为了吹气球吗？肯定不是。发安全套，是用来做爱的。这个事，并不是一件不言而喻的事，并不是人人都知道的事。这件事，需要正面的教育。

正面很重要。中医要望闻问切，西医有X线，有内窥镜。它很深入，很认真，很正面，理直气壮，它一定要看清楚，要搞明白。性教育，如果离开正面的态度，用别的态度，比如说，希望用不言而喻的方式，用暗示的方式，我想是很难说明白的。说不明白，艾滋病的防治，就会落空。

所以，我给出一个建议，希望艾滋病宣传周，用明白如话的方式，把性教育的内容，讲明白。要把性文明和艾滋病的逻辑关系搞清楚。对这个问题，青艾工程有一个看法：性文明与艾滋病的逻辑关系，是一对矛盾，两个问题。一对矛盾，是生理需要和安全之间的矛盾；两个问题，是矛盾的两个方面：一个是满足生理需要、情感需求的问题，一个是如何保障安全的问题。我们主张，既要满足需要，又要保障安全。一体两面，不可偏废。

我希望我们的宣传周，在这件事上做到圆满。用青艾工程的话来说，就是要教会青少年，做人、做事、做爱。

青艾工程办公室，非常希望和各位专家、各个机构、各个学生社团一起，推动全国的防艾教育，性教育，公民教育，简言之，爱的教育。

从操作上来讲，你们主办活动，中华慈善总会、中国教育学会、中国青少年艾滋病防治教育工程办公室，一起来支持；反之，青艾工程办公室主办的活动，也欢迎大家积极支持。这在佛学当中，叫做主伴圆融。主，和伴的角色是可以互换的。

青艾工程的形象代言人，是央视的白岩松先生。今天很高兴见到王志先生。也希望王志先生和白岩松先生在类似今天这样的社会公益活动当中主伴圆融。

祝本次艾滋病宣传周取得圆满成功！

谢谢大家。（字数：1，872）

青艾工程主要发起人、办公室副主任李扁

在第一间青艾小屋揭牌仪式上的讲话

尊敬的中国教育学会常务副会长郭永福先生：

尊敬的抚顺市教育局吕长珂副局长：

尊敬的关强校长：

各位领导，各位老师，各位朋友：你们好。

我叫李扁。李登辉陈水扁，简称李扁。字是一样的，主张不同。

我感到很光荣，能够代表中国青少年艾滋病防治教育工程办公室，参加这样一个历史性事件。

从性教育的角度来看，今天咱们这个揭牌仪式，是一个历史性事件。原因在于，整个中国社会，现在处于性欲时代。如果说前三十年解决的是吃饭问题，是食欲时代，那么现在开始的三十年，就是解决个人和他人、个人和政府、个人和自己的关系的时代。这个时代最突出的事件，是性伦理的急剧变化。所以我称之为性欲时代。性欲时代的内外环境是，经济持续增长，社会急剧转型，城市化、信息化、工业化同步启动，青少年性权利意识觉醒，性生理意识早熟，传统婚姻家庭观念破裂，个人的生活，变成一种无后方做战的状态。

在这个性欲时代，我们遭遇了艾滋病。我对于性文明和艾滋病的相互关系有一个主张：艾滋病与性文明的逻辑关系，是一对矛盾，两个问题。一对矛盾是安全和需要的矛盾。问题一个是如何满足需求的问题，一个是如何保障安全的问题。一体两面，不可偏废。这个说法文雅一点，换成国家艾滋病宣传员濮存昕的话，当然他也是专家教的。他讲，在艾滋病特效疫苗出来以前，教育是最好的疫苗。大家注意，他讲，教育是最好的疫苗，他没讲，禁欲是最好的疫苗。

那么，教育这么好，为什么搞不好？因为性伦理，是社会伦理的核心，不好触及。刚才郭会长讲了新中国性教育的历史，揭示了性教育问题的复杂性。他讲，性教育工作是一个组织工作。这个说法，揭示了问题的本质。

依据美国的经验，光靠政府或者光靠学校，这个事情根本上做不成。美国的性教育也走了几十年的弯路。60年代，美国性观念的主流，是性自由、性解放运动。跟我们现在一样乱，当然也有人说没有我们现在这么乱。中间联邦政府花了很多钱搞禁欲教育，结果没有任何效果。最终，是依靠政府、非营利组织、宗教团体、社区居民联手推动，经过了持之以恒的努力，光是《美国性教育大纲》就修订了三版。那么到了最近，美国性观念的主流已经成了“健康幸福，远离伤害，珍爱自我”。（法制晚报，2007-11-20-A03，张智新：青少年性教育需作长期规划）美国的家庭也已经变得比较稳定了。

今天这个揭牌仪式，非常特别。由一个地级市的教育行政主管部门，与中华慈善总会、中国教育学会这样的国家一级社团、基金会合作，召集全市所有区县的教育局长、大中小学的校长，教师进修学院的院长，以及相关专业的教师，邀请市委宣传部、统战部、卫生局，以及多家中央和地方主流媒体，一起见证一个中学的青艾小屋挂牌，这个事情，开了中国学校性健康教育和艾滋病防治教育的先河。

这次揭牌仪式，标志着中国的艾滋病防治教育，尤其是学校的性健康教育，进入了一个新的历史时期。标志着我们的学校性教育，开始成为一个系统的、持续的教育。而且这个教育，不再是政府单方面的努力。而是由政府、非营利组织、社会各界共同合作、联手推动的这么一项活动。

我们希望这个事情能做成。大家看这块牌子。这个牌子的基础很好。大家看：号码是000001号。倒过来看，是十万。这间小屋，是白岩松支持的。白岩松说他个人支持五间小屋。再有，青艾小屋这四个字，是全国人大副委员会长许嘉璐先生题写的。下面的落款是中华慈善总会，中国教育学会，中国青少年艾滋病防治教育工程。这个LOGO，标识，是一个责任的责字。是由青艾两个字经过加工处理成的。

如果青艾工程做了一万间，甚至十万间青艾小屋，抚顺二中做成了一个示范基地，过五年，过十年，反过头来看，这块牌子，是不是就很值钱了？我相信它会很值钱。

我看这个可能性是有的。青艾工程启动近一年时间，我们获得了全国社会各界的支持和关心。许多学校，大中小学，职业技术学校，包括一些疾控中心，都与我们联系，感觉找到了组织。许多企业家也愿意与我们合作。那么，青艾工程办公室，将在全国范围内，九万六千所高等院校、职业技术学校和普通中学当中，挑选一万所学校，基础比较好的学校，积极性比较高的学校，有缘的学校，机缘成熟的学校，援建青艾小屋。这个援建，是由学校申请，根据具体情况，我们动员不同的资源，给予不同的援助。比如说资金、软硬件设施，资质，师资培训，以及政策支持等。我们的合作对象，当然不光是学校。教育局出面，解决的是一个面的问题。学校是点。点要做到典型，面要做成模式。

从我们的视角去看，全国各地，到处都在涌动春潮，各地都做了许多前期工作。那么辽宁抚顺教育局，抚顺二中，白云阁老师，力拔头筹，走在前头。我们青艾工程办公室，我本人，对此非常赞叹，非常欣赏。你们体现了一种精神，一种舍我其谁的精神，一种奋勇当先的精神。这是先见之明，这是智慧。

从性教育的角度看，是这个意思。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就是另外一层意思。

我们认为，青艾小屋，提出了一个历史性课题，那就是，我们的教育事业，如何面对扩大了的个人自由？

胡锦涛总书记在十七大报告中讲到科学发展观：“科学发展观，第一要义是发展，核心是以人为本。”那么，教育领域怎么抓住这个以人为本的核心？抓升学率当然是一个好办法。升学率降低了，家长能答应吗？老师能答应吗？不能。但是，教育的核心，不是升学率，而是要教会人们如何使用扩大了的自由。青艾小屋，要从体制上，帮助我们的教育完成这个职能转变。

以人为本的核心，要体现在你教出来的人身上，做人做事做爱，都要及格。说点大家不爱听的，贪官也好，妓女也好，吸毒贩毒的也好，是不是都是从学校里出来的？我们能说从学校里出来的孩子都是过得硬的，到了社会上到了官场上才全部变坏的吗？这个话是不是也不能这么讲？那么，事情的本质是什么？本质是我们的个人自由扩大了，而我们的教育职能没跟上。

三十年前，我们每个人的自由，是受到限制的，那个时候，每个人只要听话就行。因为你的时间不是你的，你的身体不是你的，你没有机会犯罪，或者说，你没有自由可以滥用。现在不同了。现在，每个人的时间是自己的，每个人的身体是自己的，个人意识觉醒，但是学校没有一门课，教我们如何使用这个扩大了的自由。这个教育，就不光是艾滋病防治教育，就不光是性健康教育，而是公民教育。

公民教育，可以通过同伴教育、学生社团活动来实验。它的意义在于给整个社会提供更多的组织资源。我们这个社会非常缺乏组织资源。举例来说，美国的公民，每周花八到十二个小时做志愿者，做好事。我们这里的人并非没有时间，并非没有爱心，为什么不做？因为没有人组织，不知道做什么，怎么做。所以，平常就只有打麻将。麻将就是我们的民间社会。麻将就是我们民间社会的组织者。没有健康的组织，我们的孩子念了大学出来就找不到工作，没有足够多的组织接纳。没有健康的社会组织，我们的孩子就只能交给学校去管，因为一放到社会上，他找不到别的组织，只能被流氓团伙、小偷小摸、卖淫嫖娼的组织吸收了。

青艾小屋，我们希望学校能够通过它，把你们的有名望的校友请回来，把地方上的遗贤野老请进来，跟青少年一起探讨如何做人做事做爱。这个是真正的素质教育。希望工程，是没有学校，建一间学校。青艾工程，是希望在所有学校当中，增加这么一项功能。这么一项功能，是历史的进步，对学校教育的期待、要求或者说呼唤。如果这间青艾小屋能够在某种程度上行使这项功能。我想，历史对它的评价会更高。

各位，青艾工程，是一件新生事物。我们今天坐在这里，心里都带着希望。我希望和各位一起，共同演绎青艾工程。希望这棵幼芽，在抚顺这块土地上，吸收阳光雨露，开花结果。

谢谢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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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电台悄悄话主持人刘方打电话，调查我对一个新词汇的看法——性的友谊。我说，性友谊，真是一个好词汇，我非常赞赏。她问为什么赞赏，我当时说了几条理由，她则对这个说法尤表赞同：现代人的生活好比当今时代的战争，是无后方作战。

先声明一点，我确实赞赏性友谊，虽然我不赞成我的妻子跟别人的性友谊。这不矛盾。比如打比赛的时候，我希望我赢，而不希望对方赢。己所不施，勿施于人的原则，经常失败，原因在于人有我执，有分别，这没有办法，这是人之为人，人不成佛的根本原因。我先做这个声明，是因为大家心里都有一个结：对人对己应该是一个标准，否则就应该受抨击，其理论就不成立。比如我认为性友谊的存在有合理性，立即就会有网友说，如果你的妻子你的女儿跟别人有性友谊，你赞赏吗？这种诘问很有力，也解决不少问题。但是它不能起到揭示原理的作用。现实中，我是希望这种诘问会更有力，更希望这种诘问在更大的范围内起作用，比如说针对公权私用、公权力滥用的人士和阶级。可惜在现实生活中，这种诘问的机会少，而且并不起多少作用。

那么，我为什么赞赏性友谊？

一则，历史两条线：个人对特定个人的依赖性，越来越小；个人对社会、对不特定个人的依赖性越来越大。现代人没有可以终生信靠的家庭了。

家庭的确定性、婚姻的确定性，由于社会的进步，由于婚姻制度的进化，个人的生活变成了无后方作战。这时候，每个人都迫切需要找到一个后方。这跟现代战争的变化是一样的。在地球上发动战争，现在不比一百年前，也不比五十年前，没有后方了。有一个敌人炮弹打不到的后方吗？没有了。现代人的生活同样如此，无后方了。所以我们迫切需要与多个人建立亲密关系。多后方，其实就是无后方；无后方，所以需要多后方。

现代人为什么要通过性建立关系？为什么中国目前的性关系相当混乱，性行为相当活跃？因为不确定性。所以人们企图通过性建立一时的稳定性，建立临时的人际关系。通过性建立的友谊，或者简称之为性友谊。

如此建立的性友谊，就可以信靠吗？能给人带来安宁吗？能作为避风的港湾吗？能，又不能。

能的情况，指的是，它能在一定时段当中，安放不安的灵魂，寄托飘浮的心。人心对亲密关系的依赖，恰如人要穿衣服。不穿就焦灼不安。穿和脱是相反相成的。脱，一定要穿；穿，一定要脱。自己脱不算脱，在别人面前脱才算脱。一个人不能承受自己身体之重。人体携带了太多的个人信息，自己不能消受，必须与人共享。佛说，身体是他受用，不是自受用，就有这个意思。

两个人在一起，如果不能通过性的交流，就建立不了纯粹的友谊，中间总还有个芥蒂，总觉得还有障碍。美国心理学家解释性的四个作用，一个是爱，一个是建立关系，一个安全感，一个是吃饭。安全感是什么意思？一男一女在一起，双方都有不安全感。但是如果做爱了，好了，双方的不安全感都消除了。一层遮羞布，扯掉就大方了。双方从有你有我变成了我们，人我的分别消除了，自由增加了。

以上说的是一条理由，历史两条线。现在讲第二条。

性的权重在下降。原因在于文明的增长。解释一下，什么叫性的权重在下降，什么叫文明在增长。简单说，就是原来我们什么也没有，我们穷，穷得只剩下这一块自留地，给我们带来安宁，作为依靠。现在呢，我们所有的物质财产和精神财产都更丰富了，我们不再靠这个带来安全感，不用再信靠那一小块肉了。原来，大家不识字，没有报纸看，没有电视看，信息匮乏。而人体是最大信息源，人们对人体这个信息源的依赖相当严重。原来我们靠什么证明自己存在的唯一性、合法性？靠什么证明我们的伟大、骄傲？因为有专属的自留地，足以区分我和其他人。那个时候，配偶之间管得严。因为我是你唯一的幸福、快乐源泉。如果你是我妻子，却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那么我的独特价值和唯一性就被否定了，这对我是个最大伤害。现代人则承认，我不是你唯一的信靠，我只是你的许多选择当中的一个。我和你是婚姻市场上一时的搭配，并不是天定如何。这样就理性多了，更接近真相。这就是所谓的权重下降。这种下降是文明增长导致的。什么叫文明增长？就是物质的、精神的、机会的增长和增加。机会多了，损失得起。为什么有人败不起？因为没有看到更多的机会。没有看到，一个是确实没有，无法看到，一个是虽然很多，他一叶障目，不肯看到。

文明增长还包括什么意思？鉴别力提升了。原来呢，一个女人，让别人碰一下，就彻底脏了，不能要了，变质了。就像一根油条，被你舔了一口，我不知道你舔的是哪一块，整根油条都不能要了，脏了。现在不是如此，拿到一个仪器下面一测，哦，没有事儿，你舔的是这块地方，发现你舔的确实是在一头，很小一块地方，而且实际上你并没有留下任何唾液在上头，况且油条上还有一层保护膜，整根油条还是好的，完全还可以食用。现代文明，人们相信这个。这个是解放，对油条，对你，对我。

之所以男女之间出现了性友谊，当然还有一条最重要的也是最直观的原因。那就是，女人出现了。今天的女性，具备了人的全部特征。这与过去两千年的情况有所不同。过去两千年，中国矮化了女人。为什么中国两千年来失去了爱情传统？因为矮化女人。中国男人为什么退化？因为矮化女人。

孔子见南子，那个时候的女人还是很个性很独立的。所以也非常美丽。后来，圈子越搞越小。汉代班昭还搞了一个“女诫”。女性作为人的角色，分工越来越细，越来越窄，职业特征越来越突出。分化太厉害，像干细胞分化成了指甲，就丢失了成为眼珠子的机会。

当然，女人也一直没有放弃斗争。但那是局部的，个人化的，绝大多数时间，绝大多数个人是驯服的。昨天看新闻，某悍妇嫁了十一任丈夫，其中一个被她气得喝农药自尽了。而她近日又拿锄头筑死了一个邻居。这当然很有个性，但须知，光有野蛮是不够的。

孤阴不生，孤阳不长。现代小孩为什么变成中性人？总体看这是进步，女人特质出现了，男人特质也增强了，整个人的特征，人的内容丰富了。这是女人得解放的结果。那么将来还会分化，男人更男人，女人更女人，目前是中间地带。

性友谊出现，处女膜价值衰落。处女膜所以重要，是因为只有男人在说话，现在是女人也站出来说话了。你说我用一次就不能要了？我还嫌你阳萎呢。原来是男人说了算，现在多了一半人说话，当然声音不同了，调子不同了。

总而言之，没有性，就没有男女之间的纯粹友谊。过去与现在恰好相反。真是一件奇异的事。不过这样也好，这是对性的超越。

时间：2007-11-22，20：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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